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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中农办主任韩俊解读中央“一号文件”

2017-02-06 08:41:03

来源:水母网  



非常高兴来到我们今年的三农发展大会上,向大家介绍一下今年中央一号文件重要的一些精神和重要的一些政策、举措。大家知道,去年年末召开了中央农村工作会议,每年都要召开,但是去年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是历史上规格最高的一次中央农村工作会议。

去年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一个重要的使命,就是对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进行谋篇布局。很多媒体称去年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具有重要的里程碑意义,是对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进行谋篇布局的一次历史性会议。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发表了重要讲话,深刻地阐述了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乡村振兴道路,一系列重大的理论问题和政策问题,包括实践问题。总书记向全党、全国发出了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总动员令。每年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召开以后都要出台中央一号文件,中央一号文件今年2月4日已经正式向社会公布。大家知道,上世纪80年代有五个中央一号文件,2004年以来,党中央已经正式发布了包括今年在内的15个一号文件,加起来一共有20个。

今年的一号文件意义是非同一般的,可以说具有承前启后的里程碑意义。一方面,大家知道今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中国改革的序幕就是从农村拉开的,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一方面体现了改革开放40年以来三农工作的继承和总结,更是开创新时代三农工作新局面的一个纲领性文件,这个文件的分量是很重的,文件我们中央农办在2月4日已经进行了发布、已经做了解读。这个文件说它分量很重,是因为它是一个管全面、管长远的文件。所谓管全面,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就是要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对党的十九大提出的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进部署。

过去一号文件讲农业、讲经济多一些,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除了强调农业的现代化、农村的经济建设,还对农村的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和党的建设做了全面部署,关于农村的生态建设、农村文化建设、农村的治理包括党的建设,占的篇幅都是很大的,是独立的一部分。所以说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是一个管全面的文件。中央一号文件的分量很重,另一个特点,文件是一个管长远的文件。党的十九大提出乡村振兴战略,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要贯穿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全过程,贯穿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全过程,所以今年的一号文件按照党的十九大提出的决胜全面小康社会,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两个百年目标,按照这个决策部署,分三个阶段按照近细远粗的原则,对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阶段目标作出了全面的部署,提出了全面的要求。

对2020年的目标、2035年的目标和本世纪中叶的目标都提出了要求,到2020年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要取得重要的进展,到2035年要取得决定性的进展,到本世纪中叶乡村要实现全面的振兴,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的目标要全面实现,这是大家理解的中央一号文件是一个管长远的文件。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全面总结了党的十八大以来农业、农村发展的历史性成就和历史性变革。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我们坚持把解决好三农问题作为重中之重,对农村改革进行顶层设计,对精准脱贫和精准扶贫进行精细地谋划。

可以说推动出台了一系列开创性的政策,办成了许多具有标志性的大事。农业、农村发展取得了历史性的成就,发生了历史性的变革。比如说,农业生产能力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我们粮食的总产量已经连续五年稳定在12000亿斤以上,我们去年人均的粮食占有量达到了445公斤,我们13多亿人口饭碗是牢牢端在自己手里的,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农村改革取得了新的突破,可以说农村改革的四梁八柱已经确立起来,精准脱贫、精准扶贫开创了战略性的局面。大家知道党的十八大以来有6600多万贫困人口实现脱贫,农民的生活水平有了新的提高,城乡一体化迈出了新的步伐,农村社会保持了稳定。这些成就都是有目共睹的。党的十八大以来,可以说这五年是农业转型升级、质量效益明显提升的五年,是农民得实惠多、公平发展机会和权利得到更好保障的五年,是农村面貌变化大、城乡一体化提速的五年,是三农发展的又一个黄金期。

在过去五年,我们三农确实对党和国家的事业发挥了压舱石的作用。文件对当前我们面临的挑战也做了分析,虽然文字不长,但是分析得非常到位。当前我们中国的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发展不平衡、不充分之间的矛盾,我国发展不平衡、不充分在农村是最突出的,中央一号文件用了五个“亟待”来分析当前我们三农发展的一些深层次的矛盾。第一,农业供给亟待提升、亟待提高。第二,新型职业农民队伍亟待加强。今天在座的各位有很多是我们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代表,有很多还是“新农人”,新型农民队伍的建设加强,在全局上还是一个薄弱环节。第三,农村基础设施和民生领域欠账比较多,农村环境和生态问题比较突出,乡村发展的整体水平亟待提升。第四,国家的支农体系相对薄弱,农村金融改革任务繁重,城乡之间要素合理流动的机制亟待健全。第五,农村基层党建存在薄弱环节,乡村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亟待加强。

这五个亟待都是我们需要破解的一些难点,我们需要应对的一些重大的挑战。去年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和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意味着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把三农的重要地位提到了更高的位置,我们经常讲要坚持把解决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是关系国计民生的根本问题,没有农业、农村的现代化,就没有国家的现代化。中央农村工作会议提出,包括今年的一号文件也指出,农业强不强、农村美不美、农民富不富,决定着亿万农民的获得感和幸福感,决定着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成败和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质量。

全面小康成色怎么样、现代化的质量怎么样,直接取决于我们农业强不强、农村美不美、农民富不富,直接影响着我们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成败和现代化的质量。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去年明确地提出如期实现第一个百年的奋斗目标,并向第二个百年目标奋进,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在农村,最广泛的基础在农村,最大的潜力和后劲在农村,中央的一号文件用了这么多“最”,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在农村,最广泛、最深入的基础在农村,因为现在农村的常住人口还有接近6亿人,农村的户籍人口还有8亿多人,乡村的户籍总人口还有9.7亿人。所以说中国的现代化最广泛、最深厚的基础是在农村,最大的潜力和后劲也在农村,如果这9.7亿乡村户籍总人口或者说6亿多的农村常住人口不现代化,这个现代化也是畸形的,全面小康的成色也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这是一些很重要的表述。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要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党的十九大报告里关于优先发展有三个重要的地方,讲到要优先发展教育事业、要实施就业优先战略,这两个优先都是过去强调过的。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要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这是党的十九大报告首次提出来。这次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和今年的一号文件,把农业、农村的优先发展具体化为四个优先,这四个优先的提出,把三农的重中之重的地位更加明确化了。

大家都知道这四个优先,第一个优先就是在干部的配备上要优先考虑,在要素的配置上要优先满足,在资金的投入上要优先保障,在公共服务上要优先安排,要把农业、农村优先发展的原则体现到各个方面,这个得非常明确,这四个优先是我们制定政策的重要依据。我给同志们先就去年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和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有关背景做一个简要的介绍。

今年中央一号文件的任务是四个“定”,定方向、定思路、定任务、定政策。定方向、定思路,体现它是管长远的文件,又一个管全面的文件,所以首先要明确乡村振兴战略的方向,要坚持什么方向,总体思路是什么。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最大的亮点是明确了我们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乡村振兴道路。中央农村工作会议明确提出的“七个之路”,第一走城乡融合发展之路,第二走共同富裕之路,第三走质量兴农之路,第四走乡村绿色发展之路,第五走乡村文化兴盛之路,第六走乡村善治之路,第七走中国特色减贫之路。习近平总书记对这“七个之路”做了全面深刻的阐述,提出了明确的要求。这“七个之路”的要求已经体现在文件当中,可以说今年中央一号文件的灵魂和主线就是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乡村振兴道路,社会主义乡村振兴之路必须以共同富裕为目标,不能只让少数人富裕起来,必须让农村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富裕,能够分享乡村振兴的成果,让绝大多数农民都有获得感。

所以不论从理论研究的角度,还是从实践探索的角度,我们一定准确理解这“七个之路”。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是定任务、定政策的。文件突出的亮点,通过一系列抓手,搭建了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四梁八柱。定任务,中央一号文件是要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党的十九大对乡村振兴战略提出的总要求就是5句话、20个字,“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这5句话、20个字跟2009年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的新农村建设目标的5句话、20个字中有4句话是不一样的,有1句话虽然一样,但是要求更高了。所以说不能简单地认为乡村振兴战略是新农村建设的升级版,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是我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做好三农工作新的旗帜。

一号文件对塑造美丽乡村风貌做了部署,对打好精准脱贫攻坚战,增强贫困群众的获得感也有一整章的篇幅来进行论述。定任务、定政策,中央一号文件谋划了一系列重要的工作抓手,这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提出来的,都是要必须落实的。大家可以数一下需要落实的任务有上百项,需要制定的国家层面的配套政策性文件有20多个,所以这是四定,定方向、定思路、定任务、定政策。以上是我讲的解读中央一号文件的四定,因为文件大家可以通过网络搜索到,我没有必要具体表述了。

下面我想重点围绕乡村振兴战略,要见行动、见实效,乡村振兴战略怎么样能够开好局、起好步,重点围绕这个问题跟大家做一些讨论。中央一号文件的发布意味着乡村振兴战略顶层的政策有了一个很好的基础,有了路线图,又有了时间表,下一步还要有具体的施工图,很多政策还需要细化,细化到能够施工的地步。从一号文件来讲,要推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见行动、见实效,下面我想重点围绕六个方面的问题来做进一步的阐述和讨论。

首先,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必须强化规划的引领作用。乡村的振兴是一个长期的历史性的任务,它不是干几年或者说造几个典型就可以大功告成,就可以收关交账了。首先文件强调要规划引领。现在我们乡村的格局正在发生快速的演变,大家可以感觉出来,每年都有一两千万农民离开农村,可以说乡村正处在大调整、大变动的时期。大家可以观察,有一些村庄会积聚更多的人,但是也有许多的村落在逐步消亡,所以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必须要科学把握乡村发展走势和它的分化的特征,一定要做到规划先行,哪一些村要保留,哪一些村要整治、哪一些村要缩减、哪一些村要做大,都要做到科学的论证,做到分类指导,不能以千篇一律为美,应当以差异化、个性化为美。

现在乡村建设的规划水平还是比较低的,很多村庄像羊肉串,沿着马路建,老村越到村中心越空心,现在村庄建设无规划可依,农民建房主要沿公路两侧建,村庄的建设无序化的蔓延,村庄的机理被破坏了,你看古村落机理多清晰,土地浪费严重,超标占用宅基地的情况非常普遍。现在村庄建设体量非常大,但是色彩非常乱,外观非常杂,很多村庄风貌非常差。

我们现在对村庄空心化的治理也缺乏有效的手段,你到农村去看,空房、危破房、空闲的地方一户多房,建新房屋不住,这种情况在很多地方是比较普遍的,所以说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不能够简单地把农村建设成一个缩小版的城镇。实施乡村振兴,我们要建设的是现代的田园乡村,这方面一号文件部署了一个重大的举措,就是要编制国家乡村振兴战略规划,这个规划起止时间是2018—2022年,实际上这个规划要明确2020年的目标是什么,2022年的目标是什么,很多同志要问了,为什么要编到2022年呢?是一个五年的规划。因为乡村振兴战略是十九大提出来的,党的二十大是要交账的,所以说一定要明确到2022年我们乡村振兴战略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

现在各个省都要编制乡村振兴的规划,我们在起草一号文件过程当中去全国很多地方做过调研,比如现在江苏搞一个试点,去年6月份开始全省选择四五十个村庄做试点,叫“特色田园乡村建设”。江苏一个很好的经验是把搞规划的、搞建筑的、搞园林的、搞景观的、搞艺术设计的、搞文化的等这些人让他们参与乡村的规划设计。我们去江苏调研了解到,在试点过程中聚集了省内外优秀的设计团队参加乡村规划的设计,其中不少是院士,是一些全国有名的设计大师,所以说我们的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一定会为我们的规划部门提供一个巨大的舞台,向全国展现什么是中国特色的现代田园乡村。我们也希望能够通过这个平台把乡村的规划设计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上。

所以说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要引导规划下乡,要培养乡村建设的规划人才。这是关于规划,现在规划没做好就不能够实施。我们这些年这方面折腾的事也不少,先是建了那么多学校,然后又开始集中办学,现在到农村一看那些学校都闲着呢,这方面也是走了不少弯路,所以我们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首先要规划先行。第二方面,就是要有党内法规的保障。

今年一号文件提出,要研究制定中国共产党农村工作条例。党管农村工作是我们的传统,我们要把三农重中之重的地位落到实处,我们要把四个优先落到实处,最重要的是必须要加强党对三农工作的领导。乡村振兴每个部门需要各负其责,但不能够各吹各的号、各有各的调、各干各的、各管各的,甚至很多都是重复的,这个条例就是要把党领导农村工作的传统要求、政策等以党内法规的形式确立下来,要明确加强党对农村工作领导的指导思想、原则要求、工作范围和对象等等,就是要完善党的农村工作领导体制机制,确保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有坚强的政治保障。这个条例在某种程度上比一号文件还重要,它是一个党内法规。

第三个方面,就是要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要见行动、见成效,就是要实施一系列重要的战略、重大的行动和重大的工程,叫“三重”,重要战略、重大行动和重大工程,这些方面大家文件上可以检索一下,起码有50多项内容。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是一个政策的含金量很高的文件,也是一个指导性、操作性很强的文件,不但描绘了一个宏伟的目标,中国的乡村要发展到哪里去,它对我们的实际工作有很强的指导性,政策有很强的操作性。重要战略方面,我们过去强调要实施国家粮食安全战略,要藏粮于地、藏粮于技,要实施食品安全战略,这个一号文件是继续强调的。

特别是要部署和实施国家质量兴农战略规划,要建立健全质量兴农的评价体系、政策体系、工作体系和考核体系。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我们的农业就要走向绿色化、优质化、特色化、品牌化的发展道路,我们的农业要由增产导向向提质导向转变,这项工作是由农业部来牵头的。因为现在农业发展的主要矛盾已经不是总量的问题,主要是结构性的矛盾。

现在人们对美好生活日益增长的需要,其中就包括人民群众对绿色、优质、安全农产品的需要,说农业发展必须要由过去的增产导向转向提质导向。第二个战略,提出要实施数字乡村战略。现在互联网在农村的普及是非常快的,现在80%的村庄4G宽带都普及了,虽然宽带已经覆盖了,但是就像高速公路一样,路通了车还开不快,适合农村的一些数字化的产品还是太少。

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要做好整体规划设计,加快农村地区宽带网络和第四代移动通信网络覆盖的步伐,要开发适应三农特点的信息技术、应用和服务,要推动远程医疗、远程教育等应用普及,要弥合城乡的数字鸿沟。这一方面会把现在分散在各个部门的跟数字化、跟互联网有关的一些项目整合,作为一个重大的战略来实施。在重大行动方面,我大体列了一下有十四五项,比如打好脱贫攻坚战三年行动计划,很快就会出台这方面的政策文件。实施农村环境治理整治三年行动,三年行动的政策性文件已经实施公布了。

还有产业强村兴县行动、农业绿色发展行动、国家农业节水行动、特色优势农产品出口提升行动,包括乡村的就业创业行动,农村带头人队伍整体优化提升服务、深入开展扫黑专项斗争,这些重要工作已经部署了,这就是我们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我们一定要把环境打造好,要把农村的人文环境、硬环境打造好,还要开展打黑扫黑除恶的专项斗争,要把农村的政治环境清理好。这个力度大家可以从媒体报道看到,非常大,这也是乡村振兴战略重要的内容。重大工程方面有30来项,我可以点一下,每一项工程都是一项重大的任务,大规模推进土地整治和高标准农田的建设,要发展高端农机装备制作,要发展智慧农民水利,要建设现代化的海洋牧场,建设现代化农产品冷链仓储物流,深入开展电子商务进农村的综合示范。

关于生态方面的工程是非常多的,虽然生态文明建设占的篇幅不是很长,但是这块的分量是非常重的,实施重要生态系统保护和修复,扩大退耕还林还草的规模,推进农作物秸秆的利用、病虫害的防治,扩大华北地区地下水超采综合治理的范围,推进重金属污染耕地防控和修复,加大东北黑土地的保护力度,也包括保护好我们优秀的农耕文明的遗产,振兴传统工艺,加快新一轮农村电网的改造,还有4好农村路的建设,以县为单位开展示范,包括推进农村的工程建设等等,有30多项,每一项任务都会有部门来牵头,都会要做出具体的部署。

大家感觉前面讲的重要战略、重大工程、重要行动都是很重要的事,我们的乡村振兴,农民在家门口那些事,那些关键的小事,文件也有全面的部署和安排,比如说农村要推进厕所革命,现在这个力度是很大的,很多省都是主要领导亲自抓,我们去山东调研,是一片一片地来推,一个乡一个乡地来推。现在大家到农村去旅游,很不适应的就是农村的厕所,我们平时下去考察厕所都是比较好的,要突然到农村去,过年回去,很多同事回来说最不适应农村什么?就是厕所。所以说这是一场革命,对乡村振兴来讲,改善农民生活品质的一项基础性的工程,这对我们很多行业、很多企业会提供很大的一个市场,全国农村要改厕,当然不是按一个模式了,条件好的地方要同步实施粪污的治理,首先要做到卫生,要无害化,卫生厕所要实现全覆盖。

再比如说,农业部已经牵头,对畜禽粪污的处理、农作物秸秆的处理、废物的回收,这些事是我们必须要综合解决的。像秸秆再利用,是现在到基层反映最头疼的一件事,有的省一到秸秆焚烧的季节,哪里只要有火点,就地就把当地领导免掉了,处分很重,有卫星好监控,这方面要有技术的支撑、要有合理化模式。再比如说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提出,在村庄要普遍建立网上服务站点,逐步形成完善的乡村便民服务体系。现在到农村可以看到,农民有时候办一个证麻烦着呢,有时候跑村里,有的到南方一个村就五六十平方公里,自然村到行政村,行政村再跑到乡镇,有的还要到县有关部门去办,城里有时候办一件事也很麻烦,要排队跑好几趟。最近几年,像广东的清源,这方面就做了探索,河北的很多县也做了这方面的探索,就是说你们现在有网了,可以在网上,很多事不用跑腿了,让农民少跑腿、让信息多跑路,网上办、马上办,让农民少跑路,有的省提出一次就办,深受农民欢迎。

这种事看似是小事,其实对农民来讲就是大事。所以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要普遍在乡村建立网络服务站点。再比如,现在到农村考察的项目名目繁多,基层应付不过来,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来要集中清理上级对村级组织的考评创建达标、监督检查多的问题,我们的乡村振兴战略一实施,可能几项、几十项考评都来了,大家主要精力都应付考评,这样不行,所以要治理。比如,现在农村农民反映的是一种微腐败,小官巨贪,这次提出要部署推行村级小微权力清单制度,加大基层小微权力腐败的惩治力度。

现在根据有关调研,在一个区、一个县,涉农的惠农项目非常多。有一个材料讲,一个县涉农的惠农项目涉及到农村的有340多项,雁过拔毛式的腐败在一些地方是存在的,叫自肥三千,就是把给农民1万的好处要自肥3千。雁过拔毛,就是说他拔的时候有时候三五百块的毛,有时候拔的三五千块的毛,拔的毛虽小,拔掉的是群众的获得感,损害的是党风和政风。所以说要集中开展,要部署推行村级小微权力清单制度,加大基层小微权力腐败的惩治力度,这是重要战略、重大工程、重要行动和关键小事。

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部署在这方面的内容,加起来有50多项,光重要工程就30多项。第四个方面,我们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必须有全方位的制度性供给来做保障,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必须把制度建设贯穿起来。文件围绕着巩固和完善农村的基本经营制度,深化农村的土地制度改革,深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完善农业的支持保护制度,全面建立职业农民制度,建立市场化、多元化的生态补偿机制,建立自治、法治、德治相结合的乡村治理体系,健全乡村人才培育,引进适用机制,建立工商资本参与乡村振兴的制度等等,部署了一系列重大的改革举措和制度的建设,对每一项制度建设都有一节或者一段重要的论述来提出要求。

这些改革里大家最关注的是深化农村土地制度的改革。就是说我们现在农村改革的主线仍然是要处理好农民和土地的关系,这方面文件有很多重要的内容,占的分量是非常重的。比如说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我们第二轮土地承包很快就会到期,怎么制定好第二轮土地承包到期以后再延长承包期30年的政策。另外,我们要全面完成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工作,我们要完善农村承包地的三权分置制度,在依法保护集体所有权和农户承包权的前提下,要对土地的经营权给予同等的保护,这个是非常明确的。

三权分置是有利于土地流转的,有利于发展多种形式的适度经营,有利于各种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来集约的、规模化的使用农地。下一步还会完善有关的法律,比如说土地的使用权,是不是可以抵押贷款,如果抵押贷款失败以后怎么处置,它都要有规定。现在在全国200多个县进行承包土地经营权抵押贷款的试点,文件要求,要系统总结农村土地征收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宅基地制度改革的试点经验,逐步扩大试点,加快修改有关的法律。

今年的一号文件我看媒体最为关注的还是关于农村的宅基地政策和宅基地制度改革的问题,这方面讨论非常多,可以说现在农村的宅基地制度是农村最基础性的一项制度,现在一户一宅,宅基地的使用是没有期限的,宅基地的取得是没有代价的,但是宅基地没有处置权,它不能够买卖,城里人不能够去买农民的宅基地盖房子,这样是不合法的。

现在到农村去看,大量的农民进城了,很多宅基地和农房是常年闲置。武汉市进行了一个调查,2016年底全市1902个行政村当中,农村的房屋有73万套,其中长期空闲的农房有11.6万套,占农房总数的15.8%。我前不久到河南一个县去调研,那是一个村庄,一个很有名的村,中央领导也都去看过,有216户,这个村里常年不在村里的农民有46户,我去看这个宅子,有些都是80年代甚至90年代盖的四合院,一个村有46户,这种农业为主的地区村庄空闲农宅让城里人去买还真就没有人买,本村的人就更不买了,这个村里就把一些搞设计的公司引进来,现在农宅流转,村里面把农民的宅子租回来,普通的宅子20年的租金就1万块,一些好一点的宅子20年的租金2万块,我们觉得这么便宜怎么就租给村里了?

但是你一看,村里为了改造这些宅子,要搞一些民俗、搞一些设施,每个宅子投入都三五十万甚至上百万,但是20年以后这个宅子还是那个农民的,三权分置,今年中央一号文件关于宅基地的制度明确了叫落实宅基地集体所有权、保障宅基地农户资格权和农民房屋财产权,适度放活宅基地和农民房屋使用权,这叫宅基地的所有权、资格权、使用权三权分置改革。我去河南这个村调研的,中央一号文件没发,你已经搞了三权分置了,村里很清楚,这个宅基地所有权是集体的,但是这个集体也不是虚的,集体是谁的大家可以想想,集体不是村干部的,集体不是国家的,集体也不是政府的,集体是农民的,农民的集体,这是中国特色的一种制度。

村集体把农民的宅基地租回来,村里知道这个资格权是农民的,租回来以后村里再投上几十万把它修缮一下,农民也觉得挺划算的,你把我的房子利用起来,大家知道房子没人住十年、八年就荒废了,等于村集体把农民的房子维修着、使用着,但是资格权是农民的,20年以后跟农民要重新签合同。到浙江,像宅基地村内流转的租金就没有这么低了,我们前不久去德清,直接从北京到一个村里,这个村里过去二百四五十人在外面打工,现在二百三十人都回来了,就干一件事,搞民宿。

现在120家民宿,农宅的流转价格已经到5—6万块。我找了一家开民宿的人,过去在机关上班、在企业当白领,现在回来开民宿,要租农民的一个宅子开民宿,一年的租金平均是4—6万,而且要一签签20年的合同,一次付20年的租金你才能租到农民的房子,这就是农民的财产性收入。所以宅基地的所有权、资格权和使用权在现实当中这种分置是存在的。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要完善农民闲置宅基地和闲置农房的政策,探索宅基地所有权、资格权、使用权三权分置,这是一项非常重大的政策,下一步在试点的过程当中一方面是要认真开展三权分置,特别是农民宅基地资格权法理的研究,最终我们要体现在法律上,以法律来规范宅基地的这种流转的行为。

要鼓励各地探索宅基地三权分置的具体形式。像我讲的德清,就是河南这个,村里面反租回来再租出去,反租倒包。德清是个人之间可以来租赁宅基地和农房。我去安吉有一个幸福村,村里面把村里十几户的寨子租回来,一年租金2万,租20年,村里面跟旅游公司合作,办家庭旅馆,这也是一种方式。总之,宅基地,我们要鼓励各地探索三权分置的具体,鼓励各地结合发展乡村旅游,鼓励各地结合返乡、下乡人员创新创业等,要先行先试,在实践中我们探索盘活利用闲置农房和宅基地,增加农民财产性收入的办法,加快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目前社会上对宅基地改革的关注度很高,必须要准确的理解中央一号文件的精神,改革是鼓励大胆探索,但是改革要守住底线,探索适度放活宅基地和农房的使用权,不是让城里人到农村去买房置地,文件明确提出了一个“不得”、两个“严”,一个“不得”,不得违规违法买卖宅基地,两个“严”,严格实行土地的用途管制、严格禁止下乡利用宅基地建别墅大院和私人会所。

我们放活宅基地的使用权,主要考虑是鼓励各地结合发展乡村旅游,发展农村的新产业、新业态,结合农村的下乡、返乡创业来盘活它。文件明确的讲,严格禁止下乡利用农村宅基地建设别墅大院和私人会所,这是一个政策的红线。这是关于改革,就是说必须要有制度性的保障,这是第四条。第五个方面,乡村的振兴必须要解决钱从哪里来的问题,文件对这个问题有全面的谋划。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政策上没有明确的要求,可能很多地方就是搞几个典型就差不多了,一方面,就是强调要建立健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财政投入保障制度,财政要更大力度的向三农倾斜,当然要规范地方政府的举债融资行为,不能够借乡村振兴之名违法违规变相的来举债。

第二方面,对金融怎么服务好乡村振兴提出了硬要求。今年的文件明确的讲,一定要坚持农村金融改革发展的正确方向,这个正确方向就是要建立适合农业农村特点的农村金融体系,要推动农村金融机构回归本源,农村金融如果都脱农进城的话,金融的活水流不到我们乡村振兴这块田里来,文件提出要抓紧制定两项政策,一个是服务乡村振兴的指导意见,另外一个,金融机构制定金融机构服务乡村振兴考核评估。我们整个农村改革里亟待加强的就是农村金融的改革。我前面讲过,我们讲的五个亟待解决的问题里,其中一个就是支农体系相对薄弱,农村金融改革任务繁重,城乡之间要素合理流动要建立,要素合理流动机制也包括资金,现在的问题是重要资源都是从农村流向城市,这方面要有明确的政策。

第三,要拓宽资金筹措的渠道。拓宽资金的筹措渠道一个方面,就是要鼓励社会资本参与乡村振兴,乡村振兴是党和国家的一个大战略、是长期的战略,是三农工作新的抓手,我相信我们乡村振兴战略一定会为社会各个方面提供巨大的机会、提供一个大的舞台,有的是事可干,这方面农民日报也报道过,在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湖北省也交流了经验,做了专题发言,湖北从去年开始实施“三乡工程”,企业下乡、资本下乡、资金下乡、能人回乡,去年光吸引社会资金160多亿,武汉的“三乡工程”。

农村闲置农房出租1万多户,每年的租金达1.5亿元,大家算一算一户才合1万块,像德清一户农宅的租金一年达到4—5万,当然这样的地方全国还是太少。乡村振兴的大门是向工商企业、是向社会资本敞开的,无论是经济方面、文化方面、生态方面、社会事业方面,可干的事太多了,绝对不是政府唱独角戏,应当是政府和社会的一个大合唱,而且政府把政府的事干好,政府无法包打一切。另一方面,就是要建立高标准农田建设等新增耕地指标,或者像建设用地增减挂钩指标跨省域调整机制。如果不是研究三农政策的,觉得这个话很生疏,这是一句分量很重的话,是一个很大的政策,用好这项政策,不仅能够为乡村振兴提供有力的资金支持,而且可以起到一粮多吃的作用,比如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的指标如果可以跨省域调节的话,这个杠杆一用,资金就流到农村去了。

举一个例子,我去安徽金寨调研,金寨搞扶贫易地搬迁,农民搬走了以后宅基地复垦,节省出来建设用地将近1万亩,现在还是在省域内,卖到合肥大约是46万一亩,1万亩地就卖了将近50亿。我最近去河南,河南搞易地搬迁,这个指标过去只能在县内用,现在可以省内跨县用,扶贫易地搬迁腾退的宅基地节省了9264亩的建设用地指标,拿到郑州8个区去卖,1亩地平均30万,搞了一个最高限价,所有房地产企业必须先拿这个指标才能建设,就卖了20多亿。

我们去江苏搞调研,有1.46万亩的建设用地是农村的宅基地复垦节省出来的指标。最近四川一个县的建设用地指标要卖到浙江去,这应该是第一锤,一亩地平均76万,当然这个价格也不是说无限制的越高越好,你过高以后也提高了城市建设用地成本,也要有所控制。这一步迈出去我们就最大的挖掘了农村建设用地的价值,而且我们过去这个土地财政2002年以来高达30万亿元,2012年以来高达20万亿元,这个政策一用今后土地增值收益就得取之于农、主要用之于乡了,这实际上是一种土地增值收益的转移支付。

再比如说新增耕地指标,如果可以跨省调节的话,这也是一个很大的政策。现在任何一个地方要占用耕地,必须占一补一,占水田补水田,还要先补后占,但是现在很多省已经做不到了。你可以看到,每个省现在从数据来看占补平衡都做到了,但占的都是好地,补的地都补到山坡上去了、都补到滩涂去了,基本农田上山下滩,这个占比平衡的成色是有问题的。今后我们集中力量搞高标准农田建设,是可以增加耕地的,把田埂打掉,路和渠重新修整,全国高标准农田建设增加的耕地十二五期间是3%以上,现在低的地方1%,差不多的地方2-3%,高的地方更高,5-6%甚至更高的都有,这些增加的耕地的质量是有保障的,是实实在在的,如果这些指标可以拿到其他省去卖的话,我们的占补平衡政策就真的质量有保障了。

我们去一个省调研,它未利用的土地现在还有900万亩,真正可以用来开垦为耕地的只有40万亩,所以如果说我们占补平衡政策不做调整的话,像这样的省,它在省内无法进行占补平衡。未利用土地现在集中连片的在沿海越来越少,所以说下一步严格控制未利用地开垦,集中精力进行高标准农田建设,这样一来高标准农田建设也有资金来源了,因为这个指标可以交易嘛,银行就可以进来提供资金,也保护了生态,保证了占补平衡的质量,为乡村振兴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来源,所以说是很大的一个政策。

当然,我们在设计政策的时候也会提出详细的一些监管的举措,确保高标准农田建设新增的耕地质量是有保障的,数量是真实的、是可靠的,一定得真正做到占优补优。 第六个方面,就是要坚持和完善党对农村工作的领导,真正把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摆在优先的位置。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明确的讲,要实施乡村振兴战略领导责任制,党政一把手是第一责任人,这句话的分量是非常重的,要求也是非常硬的。五级书记抓乡村振兴,县委书记要当好乡村振兴的一线总指挥,各个省、市、区的党委和政府每年都要向党中央报告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进展情况,要建立市、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推进乡村振兴战略实绩考核制度,将考核结果作为选拔任用领导干部的重要因素。

同志们,这些要求话语虽然不多,都是对党政部门提的要求,对一把手提的要求。这意味着党政一把手一定会按照中央的部署把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作为一件大事,牢牢地抓在手上,而且抓出成效来,每年各个省市区得跟党中央汇报,每个县得给省委汇报,要求就硬起来了。文件强调,要加强三农工作队伍建设,要把懂农业、爱农村、爱农民作为基本要求。下一步还要全面向贫困村、软弱涣散村和经济薄弱村选派第一书记,要建立选派第一书记的长效机制。最后,我想一定要准确理解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与推进新型城镇化的关系。

这方面网上有很多讨论,乡村振兴战略与推进城镇化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我们推行乡村振兴战略不是说否定城镇化,可以说乡村振兴和城镇化的推进是互相促进、相辅相成的。总体上来讲,中国正处在一个人口向城市集中的阶段,农村人口向城市的转移趋势是不可逆转的。过去30年,尤其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我们经历了世界上最快的一个城镇化进程。去年我们的城镇化率已经达到58.52%,已经快接近60%了。

2017年农村的常住人口只占全国总人口的41.48%。这就意味着我们今后10年、15年的城镇化速度不可能像前15年那么快,为什么呢?因为农村已经不再是剩余劳动力的蓄水池。过去城镇化那么快,是因为农村这个蓄水池里有大量的剩余劳动力,城市需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要了就来、不要就回去。现在世界银行算了一下,即使全面放开二胎,到2040年我们的劳动适龄人口仍将会减少9千万人。上世纪80年代你到工厂看,打工的那些企业里都是“妹妹工人”,10年以前开始出现“妈妈工人”,现在到县里的企业去看当奶奶的人出来做工人的也不少,叫“奶奶工人”。

现在我们的很多扶贫车间,都是奶奶抱着孩子到扶贫车间来上班,把孩子放在门口的幼儿园,为什么?因为我们劳动力的增长开始慢下来了。2008年以来,我们劳动适龄人口的增长一直是减少的,一方面我们要看到人口城镇化是一个大趋势,但是我们还要看到人口向城市集中会慢下来,这是客观的,不是我们主观想这么做的,而且人口回流农村的现象大量存在,我讲的这个农村是指县域,比如说浙江德清有个村庄叫仙坛村(音),过去很多人出去打工,这几年90%的人都回来了。

乡村的振兴,是不是振兴?关键看人气。人口过度流失、老弱妇孺留守,乡村无法摆脱衰败的命运,所以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就是要防止农村人口过度的流失,我们要坚持乡村振兴与城镇化两个轮子一起转、两个一起抓,处理好农村人口走出去、留下来和引进来的关系,让进城的进得放心、留在乡村的留得安心,要创造条件让农村的产业留住人、让农村的环境留住人、让农村的机会吸引人、让农村更有人气。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我们不是要人为的控制、抑制城镇化的进程,是要防止城镇化过程中把农村淡忘了。

在很多地方乡村的发展说起来重要,三农工作说起来重要,干起来次要、忙起来就不要了。现在我们提出要优先发展农业、农村,而且要落实到四个方面。就是说如果在现代化过程中,农村的空心化越来越突出,传统的村落共同体大量的解体,正常的家庭功能日益瓦解,因为人都出去了,农村只留下小孩和老人、妇女,传统的农耕文明日益消失,良好的人际关系没了,乡村的社会秩序瓦解了,这样的现代化不是我们要的现代化,所以说我们不能把农村作为城镇的附属物,农村和城市应该处于平等的地位,所以我们不能用城市中心主义作为我们制定政策的依据,城镇化不能以越来越多的农村荒芜为代价。

最后讲到如果农民不必离开土地、不必离开的村庄,又能过上富裕而有尊严的生活,这样的图景在地方越来越变成现实,现在一到浙江,你想把户口由城里迁村里去,没门,不行,为什么?很多人想这样。迁户口的太多,很多人迁户口就想弄块地盖别墅、盖房子,现在农村户口的吸引力在增强,农村户口越来越金贵,为什么呢?村庄的环境变美了,致富的渠道打开了,就业的机会增多了,从事农业也有奔头了。

当然,这样的村庄、这样的地方在全国还是太少,我们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就是希望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村庄越来越多。如何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今年中央一号文件做了全面的部署,前面讲的这些情况,是对文件的一个解读。最后,我还想说几句话,我们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最关键的就是要调动亿万农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要发挥好农民在乡村振兴中的主体作用。

我们现在有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坚强领导,有我们的政治优势和制度优势,有我们强大的经济实力做支撑,有旺盛的市场需求,有悠久的农耕文明、农耕文化,所以说我们是完全有能力、有信心、有条件把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这篇文章做好。用中央一号文件的表述来讲,就是促进农业全面升级、农村全面进步、农民全面发展,谱写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三农新篇章,这是我们全国三农战线的同志们崇高的使命。只要我们咬定目标,苦干实干,久久为功,到2020年乡村振兴战略实施一定会取得重要的进步,到2035年会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到本世纪中叶一个崭新的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的乡村一定会展现在我们面前。我的报告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薛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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